“是啊!”她感慨語氣里有種不舍的蒼涼。
“那是什么?”我指著那座府邸的樓臺,上面的人影交雜,杯觥交錯。腦海里想著先生教過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只不過此季節還不算冷。
“哦,原來這里不過是一間青樓,來這里的人本這不像就是為了找樂子,難怪鶯歌燕舞好不快活。”紅紅姐姐說話的腔調有點別扭,不似平時的聲音。
“姐姐你怎么……。”驀然回頭被他嚇到,那身黑袍我記得。
“你,怎么是你?姐姐正找你,你怎么在這里出現。”我嚇得不輕默默地往后退,腳下一滑,整個人向黑漆漆的街道倒下去。
“別動,你是在怕我嗎?”他拽住我的胳膊,我的身子停在半空。
“我,我才不怕你,你放手,放手呀!”我聲音大起來,堅決讓他放開我。
“好吧,這可是你讓我放的,摔壞了我就娶別的女人去。”他說放手就放開,我毫無準備。眼見我快摔下房頂,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白色的影子快速接住我,打著轉的輕輕踏在地上。這人的速度快到令我咂舌,抱住我的瞬間至少覺出他充滿靈力的身體,暖暖的,很舒服。
“有沒哪里傷到?”漆黑的街面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見他滴溜溜寥若晨星的眼,很亮。身上有一種甜香味,十分好聞。
“沒有傷到,謝謝這位……朋友。”我不知道該怎樣稱呼面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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