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身T的傷都好了,該出院了,”你隨便環視了一圈室內,“醫院總不是讓人愉快的地方。”
“我倒不覺得呢,”男人墨黑的眼狡黠的眨了眨,“我在這里發現了超級有意思的玩物呢。”
“是嗎,那真是不錯呢。”你隨便回應著,對于陌生人抗拒的你有些不適。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你的不自在,視線在你身上緩緩掃過后收回了:“不打擾你了,我也要收拾東西了,有緣再見。”
這個小cHa曲并沒有太過影響你,雖然對方過于俊美的容貌讓你有些失神。大概以后都不會再有交集了吧,所以,不需要再去想。
出院之后的生活一如過往,好像什么都沒有變,但總覺得不太一樣了。平淡的日子里,再沒有半夜里門鎖的響聲,也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無時無刻不在的視線。他們像是無孔不入一般,如空氣一樣環繞著你,讓你感覺到窒息。
可無論你怎樣注意去觀察,卻發現不了任何蛛絲馬跡,和朋友說起他們也總覺得你是車禍后有些恍惚,未完全走出來。
畢竟,那樣可怕的車禍總是讓人從心底懼怕的。
時間長了,你甚至也開始懷疑起自己,一切的不對勁是不是都是自己的臆想。在一次去幼兒園免費交小孩子畫畫后,看著滿目可Ai的孩子們,你飽受煎熬的心終于得到了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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