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聽不下去了,然而路又青卻攔下她,不讓她言語。
他冷冷地看了羅婆子一眼,問道:“與其說是你養我長大,不如說是你把我虐待大的?再者,從我上小學五年級開始,我就再也沒有吃過你一口糧食,也就是從這一年開始,我和你們之間便再沒有了任何聯系。學校的張梅老師和鄉親們都能做證?!?br>
村里閑話多,南絮又是個女孩子,還是不要在這種場合護著他了。
羅婆子被問的說不出話來,卻不肯罷休。
她換了種方式,倚老賣老的慈愛:“你這孩子,血脈上的事情無論是誰,都是連說都說不清的牽絆,更何況我是你姥姥。現如今你媽媽也回來了??茨愕臉幼?,也是過上好日子了。又青,做人可不能忘本,你不能光想著自己享受,也應該顧念一下家里人,最起碼多拿些錢孝敬孝敬姥姥也好?!?br>
南純空白了路又青的整個成長過程,她倒是聰明的不多加言語,只看著羅婆子和路又青交流。
路又青眸光冰冷,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準備快刀斬亂麻。他見到南絮的好心情都快要被羅婆子、南純給糟蹋凈了。
他撥了一串數字,趁著對方還沒有接通的時候,和羅婆子說道:“我沒有姥姥,更沒有媽媽。你們也不必再糾纏。我剛才說過了,我和你們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如果你們不聽,我就報警,告你們硬闖別人家民宅,還試圖從虐待過的孩子身上再拿點好處。”
“混賬東西!”
羅婆子看到路又青拿出手機,以為他已經打110報警了。
她看了同樣驚慌的女兒一眼,迅速跑到路又青面前就去搶奪他手里的手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