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的話一說完,圍觀人群里的議論聲就大了。
“這羅婆子一貫就是刁鉆的婦人,在村里都有一號。我聽說養著路又青時,天天讓他干活不說,最過分的是——不讓他吃飯。”
“可不是嘛。不過,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在村里早都傳開了。我聽說的是,動不動就打他,你看看是真的吧?今兒還拎著棍子來的。”
“養十多年的孩子,咋就一點也不心疼呢。就是養條狗也有感情了,你看羅婆子把孩子打的,一看就是不拿孩子當人看。”
“……”
羅婆子盯著因為一句話就把自己推到懸崖邊的南絮,罵道:“南絮,你小小的年紀,牙尖嘴利,我看一個村的婦人都趕不上你是真的。我教訓我的外孫子,又礙著你什么事?”
“是不礙我的事。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你用棍子打路又青。”
南絮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干脆不管不顧了:“各位大爺、大娘、奶奶們,你們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你們給評評這個理。羅婆子她大清早就堵住路又青,二話沒說拿著棍子就打人。”她養的崽,羅婆子直接就上手打了?當她不存在嗎?
她拉著路又青的胳膊讓走近些讓他們看,“還好是一棍子打在頭上了,要是戳到眼睛上,他不就是瞎了嗎?羅婆子還口口聲聲說路又青是她的外孫子,這是她們家的私事,不讓別人說一句……請問,誰家的姥姥又會動不動就下死手打自家的外孫子。說輕了,是不知好歹;說重了,就是虐待少年兒童。”
“就是的,這個羅婆子真是下手不知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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