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她和路又青一起進來的,這群人怕是都懶得和她打招呼。宋家的本家不在薊城,現(xiàn)如今也算是沒落了,被他們看不上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王鳴一剛打了一場,單手拄著球桿和路又青說話,“青哥,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他身穿白色短袖,發(fā)型留的是層次感短發(fā),臉上帶著笑時更顯清爽陽光。
“為何不會?”
長相很英氣的青年笑道:“路少知道是我單弘組的局,總要給個面子的。”
薊城單家在薊城也是一號人物,自祖輩起就和路家有來往了,現(xiàn)如今做的行業(yè)是房地產(chǎn)。
王鳴一“嘁”了一聲,“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猜是青哥的心情不錯,畢竟昨天那一場曠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路又青打斷了,“王鳴一。”
王鳴一笑的頗為放肆,及時改了口:“青哥,你也有羞澀的時候?不過,這事情估計也傳開了。就算我上的大學(xué)再差勁,也有認(rèn)識咱們的人。”
另外一個臉很小巧,短卷發(fā)少年從樓下剛上來,好奇地湊到王鳴一身旁,“鳴一哥,又青哥怎么了?和我也說說唄。”
王鳴一伸手揉揉他的卷發(fā),“張伯燦,小孩子家別打聽大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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