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極其尋求安全感的姿態,就像雛鳥歸巢。
“小青。”
南絮心疼的同時還加了擔憂,“出什么事情了?”
她一只手拉住路又青的手,另一只手便繞到路又青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撫。
聲音溫柔又焦慮,“是不是在物流點……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
少年的聲音甕聲甕氣地,“物流點的人沒有誰欺負我,欺負我的人是你。”
南絮:“……”
她盡全力的照顧路又青,不能說面面俱到,但又何時欺負過他?
南絮剛想反駁,卻明顯感受到了肩膀處的濕意。
夏天的衣服薄,她的認知再真切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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