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和南慶都出去打工掙錢了,除了收麥和收秋時會回來,別的時候都在外面,那還不是大把的掙錢。南糖又在鎮上學裁剪,包吃包住的,根本就花不到家里的錢。大兒媳婦還在家里種著幾畝地。南桂就更不用提了,就上個小學,現在學費也不用交了,就交個學雜費。
這每年的進賬少說也得有萬把塊吧。
南桂小臉一耷拉,不高興了,“奶奶,你天天還說最疼我呢,要個二毛錢都不給。看來都是騙我的。”
她要是能從媽媽手里要來錢,又怎么會過來找奶奶?
“小小年紀,會的還不少,誰教你說的這些話?”
羅婆子到底還是和孫女親近,她從口袋里拿出兩個一毛錢的硬幣,遞給了南桂,“奶奶最疼的就是你。”
大兒媳婦一向和自己不和,定是她在孫女面前說自己的壞話了。
南桂得了錢,頓時喜笑顏開,笑瞇瞇地和羅婆子擺手。
她要上學去了。
而路又青也背著那個看不出顏色的褡褳帆布包出了籬笆院子。
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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