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的玩意,養了你十多年,倒養出來個廢物。你知道一個碗摔碎了值多少錢嗎?”羅婆子看著地上的碎瓷碗,一口黃牙都呲了出來,“我也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本想著天氣冷了,讓你喝一口熱乎飯的。”她停頓了一下,惡意地笑:“結果你卻不想喝。也罷,以后就都別喝了。反正干吃饅頭也死不了人。”
羅婆子是天生的大嗓門,又趕上是吃早飯以及學生要去上學的檔口。
不一會兒,籬笆院墻外便圍了許多人,大多數是背著書包的孩子。也有幾個拿著饅頭、油餅,邊吃邊走過來看好戲的大人。
農村的生活到了冬天,總是清閑又無聊的。誰家拌嘴了,誰家罵街了,總有一堆人圍著瞧熱鬧。
人群里更是議論紛紛。
“這羅婆子還真是小氣,為著一個碗罵罵咧咧的……”
“誰說不是呢,但路又青也不是個善茬,整天陰沉沉的,看人的時候眼珠子都不轉,又長得人高馬大的,村里的人誰不是被他看一眼都害怕。”
“到底是個外姓人,吃不準他心里想的是啥。他娘又是個不要臉的,大姑娘家家的就和男人睡覺,這樣的人生出來的孩子能會是啥好東西。”
“都冬天了,這孩子還穿得這樣薄,腳踝骨都露著,也不怕凍傷了。”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大家笑著談論別家的事情,交頭接耳、肆無忌憚。
孩子們見大人笑,也跟著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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