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深吸一口氣,心里有些悶。
她走出小巷,準備去和弟弟相熟的幾個伙伴家里看一看,卻不經意瞥到路又青蹲在幾步遠的一棵槐樹下啃干饅頭。
南絮看到路又青手腕上的青紫,想起羅婆子拿木棍打他時的狠厲,聲音放輕了,問:“你……你還好嗎?”
路又青回頭看,對上了一雙略帶嬌憨的杏眼兒。
眼前的女孩身穿米黃色燈芯絨外套,扎著馬尾辮。他認識她,教師的女兒,也是他的鄰居。
這話問的……難不成他今兒被打了一頓就不好了?
路又青心中冷笑,他把落在手心里的饅頭渣撒在地上喂螞蟻,低頭一聲不吭。
南絮沉默了一下,有些尷尬。
大佬無論在何時都是高不可攀的,也許就是這樣,她對路又青曾經是鄰居這件事情幾乎是沒有印象的。前世大抵也是如此吧。
南絮走了幾步越過他,沿著栽了楊樹的小道往前走,小道的盡頭是南小娟的家,她弟弟南小海和南正豪一樣大的,倆人總在一處玩。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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