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涯抬頭看著這家客棧的匾額,笑著說道。
雷蕓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就算有,估計也無涯也不會采納。
不如裝聾作啞圖個安穩。
葉無涯把馬韁繩遞給了門口的店小二,待到客人下榻之后,自然會有人將馬匹車輛安頓在后院,專門有人負責保管。
進了屋,店內頗為熱鬧,約莫十張桌子都坐滿了客人,圍桌而坐,飲酒談天。
正中央還擺放了一張桌案,有一位雙鬢斑白的說書先生,正在說著一些奇人軼事,每每說到高潮段落,便要頓上一頓,抬手從桌案上拿起茶杯,慢飲幾口。
也不顧周圍聽客的催促,不緊不慢的整理衣著,笑瞇瞇的飲茶。
等到終于有人罵罵咧咧的丟出幾顆銅板,或是甩出幾兩碎銀子,說書先生這才清了清嗓子,重重一拍醒木,接著方才所講的精彩段落處娓娓道來。
客棧掌柜的是個坡腳且斷了一臂的中年漢子,此刻正單手拄著下巴,趴在柜臺上,看著不遠處嬉戲打鬧的一對子女。
看見有客人走了進來,漢子趕緊站起了身,笑著詢問道:“二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葉無涯指了指不遠處角落中的一張只有一個人坐著飲酒的桌子笑道:“勞煩掌柜的幫忙問一下,能不能跟那位兄弟拼個桌,先上點吃食,吃過了飯,再安排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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