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內,驟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繼那位老婦人之后,又有一位老者頓了頓,開口道:“你這后生可知那雷石部落,是這方圓千里內勢力最大的部族?”
老者又看了雷蕓一眼,臉上的神情又陰郁了幾分。
“如今你竟然又將雷石部族的人給綁了回來!我知道你的境界不低,可你敢招惹雷石部落的人,可我們拜月部落卻是萬萬不敢!一旦有任何差錯,這便是滅族之災!”
一旁的老夫人敲了敲手中的拐杖,說道:“雷石部落的怒火,我們拜月部落承受不起,所以還請……”
一直不曾言語的白荷皺了皺眉,“各位長老是準備讓葉兄弟獨自一人承受雷石部落的震怒?他的確得罪雷石部落不假,可是眾位長老卻不要忘了,他是因何得罪的雷石部落!”
看著祠堂內又陷入了寂靜,白荷冷冷的說道:“我拜月部落雖小,卻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若不是葉兄弟出手重傷雷凌,錦書此刻焉有命在?若不是葉兄弟孤身一人前往萬魔山脈,滿大哥等等一行七十六人,又能剩下幾人回來?!你們此時的作態,豈不讓人寒心?!”
族長岳勒坐在主位上,不言不語。
那位老婦人自知理虧,但仍舊不卑不亢的說道:“他對部落固然有著恩情,可此時面臨的是滅族大事!豈能因為一點半點的恩情,就置整個部落于死地?!當年便是因為一個外人使得拜月部落打大傷元氣,才會落地現今這步天地,難道如今又要因為一個外人……”
“夠了!”
族長岳勒忽然張口,打斷了老婦人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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