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個話題就這么不了了之。
陸執(zhí)電話響了,男人去接了個電話,是他們晚上約著去打牌,不過陸執(zhí)婉拒了。
韓臻在那邊笑著,“我說,怎么去了趟云城人就變了,之前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著讓我們出來陪你喝酒打牌的么?”
“有人要陪。”
韓臻已經(jīng)從施然口中知道趙今安無事的消息,他冷嗤一聲,“真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趙今安回來了,你這群兄弟就又排第二了是吧?”
“沒什么事我掛了。”
陸執(zhí)說著就要掛電話,卻被韓臻制止,“你別掛,晚上真出來一趟,寒川可能要結婚了。”
“結婚?”
“季家給安排的,那女方身份也不是很好,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但他本來也就是養(yǎng)子,這事情沒什么發(fā)言權。”
雖然說季寒川如今基本上已經(jīng)不依靠季家,可是如果沒有季家的話,也就沒有季寒川的今天。
陸執(zhí)聞言就皺了下眉,但也沒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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