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覺得今天的趙今安好像很不一樣,她平時就好像是一只家養的溫順寵物貓,乖巧懂事的厲害,可是今天卻像是一只野外的刺猬,但凡是人靠近就恨不得豎起尖刺扎人。
他看著趙今安,菲薄的唇瓣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的氣性有些大。”
氣性大?
趙今安覺得自己真的是脾氣太好了,所以陸執才會這樣覺得,她勾唇,紅唇都透著幾分譏誚和冷意,“陸執,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壓根就沒有脾氣啊?”
“哪怕我什么都沒做,當時就被你那么一通吼,我也一點脾氣也不能有對不對?”
她當時真的委屈死了,難受死了!
可是他當時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那樣給她定了罪。
她還受著傷。
多疼啊。
掌心疼,牽扯著全身的經絡,傳到四肢百骸,血液骨髓都在叫囂著,好疼。
趙今安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但她抬著頭,給人一種她硬邦邦的感覺,陸執抿了下唇,這女人……
受了委屈還做出一副多堅強的樣子,就不能打他一頓罵他一頓,他也不會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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