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過了,你可以滾了。”
施然洗完澡出來,就看見男人還在床上,韓臻光著上半身,胸前清晰可見些許紅痕,男人嘴角叼著煙,快活風(fēng)流,一臉滿足,這模樣讓人看著很不爽。
施然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肌膚不可避免透著幾分薄紅,她一邊擦頭發(fā)一邊開口,話音剛落,床上的男人便低笑了一聲。
韓臻吐了個煙圈,瞇著眸,卻沒說話。
施然也不著急,自己坐在酒店窗邊的小沙發(fā)里,慢悠悠的擦著頭發(fā)。
她此刻穿著浴袍,白色寬大的浴袍包裹著她,施然身材很好,但整體來看依舊是嬌小的,韓臻挑著眉打量她,女人的肩膀纖細(xì)的,鎖骨精致凸起,凹陷處,似乎能盛水養(yǎng)魚。
他剛才惡作劇一般在女人的鎖骨上留下咬痕,此刻并不明顯,他卻還仿佛記得那時的觸感。
骨頭是硬的,女人的肌膚卻柔軟,帶著香。
她身上向來是很香的,女人香,別的女人身上也有,但她身上的味道,他從未確定弄清楚那是什么。
她身上,獨(dú)一無二的。
施然雙腿修長,此刻交疊著,就這么坐著,姿勢放松,懶洋洋的,擦頭發(fā)時手抬起,手腕纖細(xì),不盈一握,仿佛輕輕用力就會把她手腕給折斷了。
他滅了煙蒂,起身過去,伸手從她手里拿過毛巾,“我?guī)湍悴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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