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四個字,陸執一下子就擰了眉,“沒有。”
他這是否認,季寒川又喝了口酒,“你自己當初說的,夏歡小時候救了你一條命,你這輩子就應該給她當牛做馬,可是陸執,現在夏歡連自己生活都有些保不住,你卻就這樣坐視不管?”
陸執心里煩悶,又是一口酒入喉,最后竟是喝醉了。
季寒川看著陸執倒在沙發里的模樣,有種想一走了之的沖動。
但到底多年好友,他如今糾結也實屬正常,只是他個人有些心疼夏歡罷了。
沒辦法把陸執一個人留在酒吧,季寒川拿了陸執手機出來,用他指紋解鎖,然后翻到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趙今安一覺睡到晚上,最后卻被一個電話吵醒。
她坐起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來電顯示顯示的是陸執的名字。
這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半。
她接了電話,聲音有些輕,“喂?”
季寒川跟趙今安見面也不過兩三次的樣子,實在是不熟,不過他也沒有把對陸執的怒氣轉移到趙今安身上,只是道,“陸執喝多了,你過來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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