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什么瘋?”
趙今安怎么可能告訴他實話,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是神經病,你別理我。”
委屈難受的時候,聲音都是哽咽的。
陸執身上的襯衫都濕透了,他最討厭一身濕漉漉的,他開了空調,暖氣很快出來,他罵了句臟話,“你他嗎再不說,我他嗎都要瘋了。”
他都開始說臟話了,是真讓他急了。
可趙今安紅唇還是緊緊閉著。
“不說算了!”
陸執開車了,趙今安剛剛壓下去的那股郁悶又涌上來。
因為此刻回來,車里還是有那個女人的香水味。
她想搖下車窗,可是按鈕怎么按也沒用,她才反應過來是陸執關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