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其實一直有拼命說服自己,那可能只是他的朋友,亦或者是合作方,不一定是那樣的關系。
可是她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聞到了香味,甚至還在座位上摸到了一根酒紅色的頭發。
難受的情緒在胸腔處擴散,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為什么生氣,她憑什么生氣?
她跟陸執是什么關系她就在這里吃醋?
她真的瘋了!
所以她現在只想要自己清醒!
“我就是發神經,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待著,你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她已經很難受了,不想再看到他,看到他她會更難受的。
陸執依舊扣著她的手腕,趙今安翻著手腕不斷地掙扎想讓他放手,但是陸執力道捏的死死地,男人絲毫不怕弄疼她,只是用力桎梏著,“你他嗎發什么瘋,上車,回家!”
家這個字于她而言都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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