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受了傷,是應該多吃點。”
“我早上原本吃的就不多,我喝完粥就好了。”
趙今安忍耐著說完這句話,然后就又低下頭去喝粥。
他買的白米粥,一點味道也沒有,這女人怎么吃得下?
陸執一大早上又莫名被她氣到,這女人看起來軟綿綿的,可有時候還是會帶刺,他昨晚上無疑是刺激到了她,所以今天她才會伸出爪子想要撓他,但又不敢真的撓他,只敢做做樣子。
但他還是不太爽。
“趙今安,你是不是非要讓夏城坐牢才滿意?”
“不是啊,”女人的眉眼沉寂,她看著陸執,緩緩出聲,“昨晚上的事情來我來說都算是過去式了,這一刀就算是我白挨了,你讓我不計較我就不計較了。可是陸執,怎么說我也是莫名其妙就遭受了血光之災,我連不開心的權利也沒有嗎?”
“你要保護你白月光的弟弟,那是你的事情,我沒有跟你吵跟你鬧非要把他送進監獄,我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夏城跟你有關系,我管他十八歲還是八十歲我都要把他繩之以法,但我既然去把他帶了出來,就說明我不跟他一個小屁孩計較了,但不代表我身上的傷就不存在了,明白嗎?”
她從小到大,是真的沒受過什么傷。
雖然趙成柏對她不算好,趙今心也經常找她麻煩,可是那最多讓她心靈上受了傷,而不是這種刀子刺破血肉,讓她四肢百骸都真真切切感覺到疼痛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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