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安伸出手指,女人的十根手指纖細修長,她做了指甲,是淡淡的櫻花粉,很少女的顏色。
陸執(zhí)看著女人的手指解開他身上的病號服,也看見她白皙的臉色微微的染上一層薄紅。
這是趙今安第一次看見男人布滿傷口的身體,其實除了腿,臉上身上都是被碎掉的玻璃劃破弄傷的。
有些深有些淺,淺的已經(jīng)愈合了,深的傷口還包著紗布。
總之,男人的模樣看著還是有些狼狽,但又莫名給人增添了一種病敗感,都說受傷的男人才更有男人味,這句話好像是沒錯的,只是他身上的這些傷口,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而來。
趙今安很認真在給他擦身子,遇到有傷口的地方都繞過,陸執(zhí)也不能動,就只是觀察著給他擦身子的女人。
她今天沒扎頭發(fā),長發(fā)就這么披著,淡妝,睫毛微垂,偶爾眨一眨眼睛,模樣柔柔的有些讓人心動。
陸執(zhí)喉結(jié)猛地就上下滾了一下。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男人的生理需求比女人要更大一些。
這幾天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陸執(zhí)早就已經(jīng)忍得有些辛苦了。
“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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