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怕是已然深夜。
趙今安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過去的,如今醒來,從頭發絲到腳指頭都在叫囂著不痛快。
全身酸痛不已,比她跑八百米的后遺癥還要嚴重,不過身上倒是沒什么黏膩的感覺,應該是睡前已經被清洗過了。
骨頭仿佛是被拆卸又重組一般,趙今安在心里把陸執給罵了一萬遍,這男人怕是連‘憐香惜玉’這四個字都不知道怎么寫。
不過也是,他原本就不是溫柔那掛的,如今還是被逼著娶她,他有所怨怒在她身上發泄也是理所當然。
但即便如此,趙今安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在少女時期人總是有期待和幻想,想著以后那個會帶領自己從女孩走向女人世界的男人會是什么樣子。
她也曾有個完美人選,只可惜,還沒等她有所行動,自己便已經把純真這東西給了這個男人。
火辣辣的疼痛經久未消,趙今安坐起來,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長發,下一秒,啪嗒一聲,房間的燈便被人打開了,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一時間不適應這樣的明亮,趙今安微微瞇起眼,一邊去看身旁的男人。
陸執果然已經醒了。
男人一只手撐著側臉,一雙深情眼微微瞇著,正盯著她似笑非笑,“趙小姐,睡得還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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