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靈山腳下,若雪突然停了下來。這個地方就像一塊永不磨滅的疤,那種全身融化的感覺仍然傳遍全身。
“若雪,我們快走吧,水玉一個人在那里,我很擔心。”
“你的心里就只有水玉,我都快累死了,想歇一會兒你都不高興!”
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他的心一陣疼痛。兩個女子都是他心尖的寶,他誰也不想辜負誰也不想虧待。
“若雪,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他把水壺遞給她,然后躬下身站在她的面前。
“上來吧!我是很想快點見到水玉,看她是否安好。我也知道你一路奔波十分辛苦,我背你走一段。”
趴在他的背上她心里暖暖的,這個呆瓜,真的是呆瓜!所有的醋意全部消失了。這個男人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喜歡他什么,但就是朝思暮想不能忘懷。他的袖子都濕透了,他還是不放她下來,她只能用袖子幫她擦汗。
像他這樣身嬌肉貴的豪門公子背著她一步不停地往山頂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倘若不是真的心疼她累肯定是做不到的。汗還如雨下,她終于不忍心了,所有的醋意被他滿身的汗水全部沖走了。
“子渝,你放我下來,歇一會兒!”
“我能行!”他站在那里把她往上托了托繼續(xù)往前走。
“少爺,我已經(jīng)歇息好了,可以自己走了。”她掙脫下來。
看著他弓著身體面紅耳赤像牛一樣喘著粗氣,她微微一笑。證據(jù),這就是他心疼她的證據(j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