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的書信又字字在目。
“我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能夠如此風雅絕非俗人。”聽到子渝的話周青竟然笑了起來。
兩個混混被傳了進來,子渝的頭發簡直就要豎起來了,和王福書信上描述的相差不大,甚至那塊胎記都是吻合的。這絕對不是巧合,絕對不是。憤怒,難以抑制的憤怒在子渝的心底升起。
戒樣,這兩個手下,這到底怎樣解釋?張公子和他到底又是什么關系?他的心亂極了,看著周青的安然自得他越發生氣,只是這醉人的清香仿佛就像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心靈。
“少爺,你去哪里呢?怎么才回來啊?我買通了他的幾個手下透露了一個讓我驚恐的消息。那時候害水玉姐姐的兩個大壞蛋已經回到幫里了。”子渝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若雪站在那里等他。
“若雪,我已經知道了。剛剛還見到了這兩個人。”
“那你有沒有找他們對質?”
“怎么對?我還沒有證據,空口無憑別人怎么會承認?”子渝有些疲倦,一邊說一邊往房里走。
第二天一大早,若雪邀子渝一起去看戲,外地的戲班演的可好了。走到茶點鋪邊,若雪說口渴了要喝完茶,兩人就選了個靠里面的位置等伙計上茶點。
“小二,快點給爺爺來一壺茶再來兩碗圓子。”一個大漢一邊咋呼一邊在門口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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