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廳里,王福等著若雪回來,他很想好好教訓下這個女人。過了好一陣子若雪終于回來了,看著黑著臉的王福,她只是微微一笑就回房了。
憤怒,周身的熱血就在這一個微笑時全部沸騰了。強壓的結果只能使得這些沸血如同熾烈的巖漿在地底下東奔西突始終找不到出口,噴薄而出的那一刻就是嚴重燙傷的一刻。
看著若雪微笑著回房,王福仿佛又被重重地扇了一個耳光。他來到書房,對著老爺的畫像暗自流淚。
來到王家這么多年老爺少爺從來都沒有給他一個臉色,沒有給他一點委屈,如今他卻被這個賤人欺負成這樣了,憋屈的淚水一直往下淌。
原本他想等少爺親自看到她的真面目,但此時他改變了注意。少爺是他從小帶大的生性善良,性格溫和,而這個賤人滿嘴花言,少爺能不能擺脫她還是一個問題。既然這樣這件事情就只有我來做了,我必須要把她趕出王府。
坐在書桌邊,王福給少爺寫了一封信,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部都講得清清楚楚,如今他要替少爺懲罰這個不知所謂的賤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王福就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廳當著眾人的面辭退了若雪。說是如今夫人不在,繡坊的生意只是勉力維持,不需要那么多的人手。
王福給了若雪二百兩銀子,讓她自行離開??粗娙说谋砬楹瓦@二百兩銀子,若雪非常氣惱。
“我不知道給王府帶來了多少收入,就這區區二百兩?當然我也不在乎這點銀子,只是你也太小看人了。我要等少爺回來?!?br>
“不用等了,這就是少爺的意思,而且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再邁進王府一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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