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已經死于寒熱之癥,小蝶怎么還這么氣定神閑?難道冰火之刑她感應不到嗎?看著小蝶仍然安坐在繡坊里刺繡若雪有些錯覺。
望著子渝黑氣籠罩的臉她的心微微一痛,這幾天除了找綠戒她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水玉,水玉,水玉”
聽著子渝迷迷糊糊地呼喊,滿腔的憤恨從心底溢到了她的臉上。哼,水玉,水玉,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看清楚那個賤人的真面目。
“若雪,你去歇一會兒吧!這些天真是把你給累壞了。哎,夫人她真是心狠,說走就走。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王福深深嘆了口氣,他把燕窩粥遞給若雪。
看著這么多天來若雪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他恨不得少爺立即忘了水玉娶了若雪,這樣少爺以后也就不再痛苦了。咚的一聲,他們兩個嚇了一大跳,小蝶端著一盆水倒在了門口。
“這個姑娘心力衰竭,現在就像是動物一樣進入了冬眠期。只能先含著千年老參調著,等到春天才會有復蘇的機會。”
看著床上的小蝶,大夫搖了搖頭就走了。
若雪掠過屋檐又來到張帆的臥房。東翻西找,翻了半天什么也沒翻到。小盒子,小圓球還有綠戒,到底在哪里呢?為什么不早點殺了他呢?她飛速地朝院子掠去。
院子和房間里,她仔仔細細地尋找,又打開了密道和暗閣。綠戒到底去哪里呢?到底是誰最后見到張帆的?是誰把他送回去的?她癱坐在床上感到十分疲軟。
躺在床上,她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曾經為了這個味道,張帆不惜重金到處找方子調配,直到她喜歡為止。此時此刻她把頭深深地埋在被子里,仿佛還能感受到張帆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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