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浪笑聲劃破若雪的耳膜。剛剛她還在高高的云端,剛剛她還是仙女名媛,剛剛她還是讓人神魂顛倒的寵兒……
惱怒,憤恨,嫉妒……突然她像一個失寵的妾室,像一個被扯掉面紗的丑女。
“狗男女,狗男女,我要你們不得好死!”她積攢了所有的力發了出去,似乎可以將這對狗男女碎尸萬段,可是蕩笑聲還是不停地傳來……
掠過屋頂,她慢慢走在大街上。一抬頭,居然來到了那所宅院。因為傳妖,那房子至今空著。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圍帳,粉色的被子……還有粉色的張帆。
她開始想念這個唯命是從的男人,這個風流倜儻的男人,這個全心寵愛她的男人,這個只有她一個女人的男人,這個吃醋她對別人曖昧的男人,這個她完全驅使的男人……
或許,只有張帆才是一條忠實地趴在地上對她搖尾巴的狗!倒在床上,似乎還能感覺到張帆的氣味,那寬闊的胸膛,還有那迷人的纏綿。一種深深的欲望緊緊揪著她的身體她的心,她忘情地倒在床上,回想著和張帆的恩愛。
陳小飛的浪笑和辱罵又傳到耳邊,粉色的屋子就像大海把她深深淹沒,深深的欲望又牢牢抓住了她。突然她覺得陳小飛說的很對,她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是一個強烈欲望占據男人的女人。
張帆,陳小飛,還有子渝,一個個開始向她發起攻擊,終于她像一團棉花癱倒在這片粉紅里。
陳小飛,我一定會讓你自食惡果,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哼哼,好運戒,你以為你的真的是好運戒么?只消我勾勾手指,所有的一切即刻煙消云散。
火還沒有完全退下去,她拐過巷子來到一家簡潔安靜的酒館,要了幾個下酒菜就開始一杯接著一杯喝起來,火隨著酒氣更加熾烈在全身不停地竄來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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