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難產,難產啊!”說完他又開始哭了起來。
“那還不快請大夫?”
“已經去了,只是怕撐不住,那血跟河似得!”
心里針扎一般,他猛地扔下漢子拔腿就跑。
看著他飛快地往街東跑去,漢子一臉茫然連哭也忘記了。
一路上他的眼里耳里心里都是那個婦人都是那兩個老婆婆都是那個漢子還有那些哭聲還有那河流似的血,飛快地奔跑著,他的心都快窒息了。
一尸兩命,這個可怕的詞讓他跑的更加快了,“老天,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太自私了,請你能給我機會彌補,求你一定要給我機會彌補!”
他簡單地說明了情況拉起大夫就跑,這是他家的專職大夫,他父親開始延續到他手里。
坐在大廳里,聽著婦人殺豬般的嚎叫聲,他的心就像被刀腕了一樣。罪過,這是他自私惹的禍,全部都是他自己的錯,累的所有人跟著一起受罪。
嚎叫聲越來越厲害了,他緊張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不停地往里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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