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這兩天我想帶著他們?nèi)R里拜一拜,真是太倒霉了。”她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深深吸了口氣。
夜半,四周一片安寧,唯獨王府燭光整晚搖曳不停。遠遠地看著那些燭火,若雪暢快之余又惱怒異常。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子渝抱著那個小腳丫又是親又是咬,想著再過幾個月的情景她的心更是難平。
如果沒有她呢?站在風(fēng)中,若雪開始認真想這個問題,主人的命令似乎已經(jīng)完全拋之腦后了。
坐在床邊,她漸漸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張臉。“嗨,你好嗎?”她竟然沖著她擺了擺手就像和一個不熟悉的人打招呼。
這是出潭以來她第一次正視這張臉,這張原本屬于她的臉。
那削平的鼻子,那裸露的唇骨,那塌陷的眼睛,此時此刻她竟然像看陌生人似得開始仔細觀摩指著鼻子哈哈大笑起來。
一年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主人也沒有太過催她。
回想著和子渝的肌膚相親她的心里就有說不出的甜蜜,到底是為什么她自己也說不出,就是喜歡看到他,就是感覺很溫暖。
回想著他的懷抱她滿心暖暖,或許是在碧幽潭底泡的太久了。如果沒有水玉又會怎樣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