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這么想,但王三喜還是不停安慰張鳳英,“應該沒事的。都五月了,天氣已經很熱了。”
這話也就是安慰,畢竟早上起來的時候,三喜還跟張鳳英抱怨今天風怎么那么大。
丫丫那么點的孩子卻坐在樓梯口吹風,而且還發燒了,顯見不是吹一兩個小時,興許是吹了大半天。
張鳳英從來沒有像現這樣恨過她男人和婆婆,以前她覺得當人媳婦兒媳女,做家務,掙錢都是應該的。
可是他們將十個月大的孩子丟在家里,就不是人干的事。
要是他們站在她面前,她必定會鼓起畢生勇氣將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現在人不在,她就只能憋著,怒火在胸腔燃燒,她發不出,憋得一張臉通紅。
王三喜瞧著擔憂不已。
好不容易到站,張鳳英像支剛剛發射的火箭沖了出去,那速度之快,王三喜顯些追不了。
追上不也就不追了,王三喜叫了輛出租車才終于追上她,“去醫院很遠的。快上來吧。”
張鳳英從來沒叫過出租車,太奢侈,竟也忘了醫院離家還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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