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于是提著四人往回收了收觸手,“要是你不愿意,那我就把他們帶走了,看體型離成年也用不了幾年,我可以等?!?br>
他突然笑了一聲,“不過如你所言,我們海怪確實很饑渴,等不到他們成年也說不定……”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池冶心里清楚,但阿五他們在凌止手里,他別無選擇。
“成交,放了他們,我跟你走”池冶面不改色。
“小冶哥!”人魚少年擔心的叫道,四個被綁著的少年也掙扎起來,嗚嗚的表示他們的反對。
池冶不是會猶豫反悔的性格,他游上岸,魚尾上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著光,他‘走’到凌止面前,“放人?!?br>
凌止于是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扔進海里,每扔出一個,就有兩條觸手纏到池冶的身體上,池冶忍著心里的惡心,抿著唇看阿五幾個人解開身上的繩子。
最后一個少年被扔下去,池冶身上已經纏滿了觸手,從修長白皙的脖頸到結實精瘦的小腹,渾身都是粘膩的觸感,觸手上的吸盤緊緊吸附在他身上,似乎還有什么液體順著毛孔往他身體里鉆。
幾個少年還不甘心的圍在海邊,焦急自責的看著池冶,凌止不再管他們,帶著池冶轉身往島嶼深處走去。
其他的海怪驅趕著人魚少年們,阿五他們于是一邊哭一邊用最快速度往人魚族游,叫族長來救池冶。
以往池冶和凌止見面打架,也從不會讓觸手靠近自己,手里拿著利器,保持好距離與他搏斗,如今手無寸鐵,還被像蠶蛹一般包裹著,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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