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沙啞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許宥如墜冰窟。
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了,這反而讓他冷靜下來。
“你想干什么?”
宋俞沒有回答,把他拽進(jìn)屋里,貫到床上,許宥雙手在后面被拷著,勉強(qiáng)維持平衡坐起來。
看著宋俞抽出幾張紙,像沒有痛覺一樣用力摁在傷口上止血,他開口提醒,“床邊的柜子里有酒精和藥。”
但是宋俞沒理他,鮮血很快又把那幾張紙浸濕,二次傷害遠(yuǎn)比第一次受傷要痛苦的多,許宥有些于心不忍,他說,“雖然不知道你具體想做什么,但是我勸你趁早還是死了心吧,這個監(jiān)獄是A市布防最嚴(yán)密的,就算你再怎么能打,也打不過槍子。”
他補(bǔ)充道,“其實留在這也沒什么,你父親給你賠償過了,判刑只判了一年,有我在這里,你起碼不會過的太難。”
許宥抬頭看著宋俞,神色很平靜,似乎真的再跟他分析利弊。
宋俞突然笑了起來,他說,“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想越獄?”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你知道嗎?剛剛在來的路上,跟著那個獄警,我還在想你們這里的警裝真難看,結(jié)果看見你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
“你說,”他抓住許宥的肩膀,“為什么同一件衣服那個人只會讓我覺得丑,而你穿著它,我就覺得無比的性感,性感到讓我忍不住想把它脫掉然后狠狠的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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