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名字,顧言臉色一變,下頜繃出冷冽的弧度,片刻后,他喉結動了動,將那不知名的東西咽了下去。
像一團火順著喉嚨一路滾到了肚子里,抹的最早的下體藥效也開始發揮作用,短短幾分鐘,顧言的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
即便再無知,顧言此刻也明白了那些人給他喂的是什么東西,他像是被人扔進了滾燙的水中,抹過藥的位置又癢又燙,蝕骨般的瘙癢從各個部位往身體里鉆,他全身都泛起紅色,兩個穴就像塞滿水的海綿,濕盈盈的往外流著透明的淫液。
顧言起初還強撐著不肯露出丑態,然而幾分鐘后,洶涌的情潮讓他整個身體都在細微的顫抖,炙熱的火舌從下腹一寸寸的灼燒著他的理智,兩口穴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難耐的收縮著,陰道甚至自發蠕動起來,整個腹部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顧言漸漸蜷起了身體,但即便是這樣的折磨他也只是緊緊咬著唇,下唇被咬破,藥效讓他嘴里喉嚨也瘙癢難耐,渾身上下都在渴求著能有什么粗硬灼熱的東西捅進來,狠狠搗進去!
男人始終饒有興致地站在一邊觀察著顧言的反應。
剛開始顧言還能靠著意志力硬撐著,可很快就在烈性藥的藥效中迷失了理智,全身沒有一處不在發燙發癢,眼罩下的雙目完全失焦,身體緊繃后又癱軟下來,一身健美的肌肉也仿佛化成水,軟綿綿提不起一點力氣。
“……好熱……熱……癢……”
屄里,腸道里,甚至胃里都在灼燒,燒的顧言口干舌燥,他開始顯而易見的焦慮起來,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從床上晃晃悠悠地爬起來,像條母狗一樣跪著爬到床邊,尋找著能讓他釋放的東西。
就在他一手落空馬上就要從床上掉下來時,男人一把撈住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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