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現在一點和江嶼彬有關的東西都不想聽,更不想提他,隨便糊弄了兩句。
其他人看見他不愿多說的樣子,也識相的沒有多問。
但是接連幾天,江嶼彬的無動于衷卻讓陸瑾發現。
更無法接受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就像一團火憋在心里,隨著時間流逝,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愈演愈烈,燒的陸瑾心頭一陣煩躁。
他實在想不明白江嶼彬在想什么。
如果他反悔和自己住一起了,那他明明可以說出來,但現在兩人除了各自沒有明說的保持距離外,江嶼彬還是像之前一樣照顧他,在家里也沒有對他使臉色。
但是如果他還喜歡他,那為什么又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抗拒他的肢體接觸,就連學習都不教了。
一開始說讓他考同一個大學的也是他,現在讓他自己做作業的也是他。
陸瑾一直以為自己在兩人的關系中掌握主動,結果現在才發現,他完全被江嶼彬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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