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家伙現在又像打開了克制陸瑾的任督二脈,非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每每在陸瑾發飆前還都能恰到好處的露出幾分受傷和為難的表情,還沒等陸瑾罵他就沮喪的問是不是討厭他了,對不起陸父陸母云云……
這時陸瑾就會從一個瀕臨爆炸的氣球,瞬間被放了氣,最后只能滿臉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兇巴巴的對江嶼彬說:“行了行了你別裝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接著就半推半就,云里霧里地坐在了書桌前,面前是擺開的一堆補習資料。
江嶼彬站在陸瑾旁邊,彎下腰把陸瑾半摟在懷里,指著資料中的內容,熟練道:“今天先來補一下物理……”
……
如此反復多次,屢試不爽。
于是短短一個星期,陸瑾在江嶼彬的誘騙下做完了過去一個月都不可能的題,恐怖的做題量讓他一連幾天做噩夢都是被密密麻麻的字追殺。
所以當周六早上,陸瑾再一次六點鐘被江嶼彬叫醒,渾渾噩噩走到廁所后,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憔悴仿佛被妖怪吸了精氣的自己。
想起今天放假的陸瑾終于忍無可忍推開江嶼彬,反鎖上臥室門睡了個昏天黑地。
他媽的,白天要被他管,晚上要寫作業,寫完作業還得被他操,現在就連周末都不讓他好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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