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諸位仙友想看,”步奕瀾咧開嘴笑起來,表情猙獰難看,“那我就滿足各位。”
他手中魔氣化形,竟真的變出一只玉石材質,粗如牛角的彎曲物件,只見那角先生上還掛著幾圈龍眼核大小的鏤空銅鈴,銅鈴中光華流轉,正是緬地淫鳥的精液。
步奕瀾手握角先生底端,將彎曲的前部一點點塞入沈清微后穴,凸起的緬鈴像一顆顆石子硌在軟嫩媚肉上,輕微的疼痛中又勾起陣陣癢意。
和過去幾個魔神的比起來,角先生的尺寸并不算大,即便是嵌上了緬鈴也還是十分順利的從后穴插了進去,但緬鈴中的淫鳥精液感受到溫熱后,就開始發揮效用,不但催使著緬鈴躁動旋轉起來,還能使人肌肉麻木,平時助興僅一顆就能讓使用之人感覺不敏,如今數十顆全入體內,不過須臾,沈清微便只覺下體一片滾燙酸麻,如同失去了知覺,唯有一陣陣刺激和快感還能從兩個穴中傳出。
緬鈴本就是用于緩解疼痛,提高耐力以便更多的享受房事之快,用在沈清微身上更是毫無顧忌,角先生完全塞入后,步奕瀾又依眾人要求變出了一串禪珠,個個都有雞蛋大小,渾圓棕黑,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之數。
隨后步奕瀾抽出陽具,沈清微靈力盡失的體能已遠不及從前,失去支撐后險些直接癱軟在地,青絲遮掩下的那張清俊側臉上浸出薄汗,紅唇輕顫已是在咬牙勉力支撐。
曾經的仙界之尊如今跌落神壇,變成屈居人下被迫承歡的低賤淫妓,人人都能踩上一腳在啐一口唾沫,期間的反差折辱即便是心如磐石也無法完全視若無睹。
沈清微垂下眼睫,細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脆弱難堪的琥珀眼眸,而身后步奕瀾已經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禪珠從被肏到穴肉外翻的雌穴口塞入,一顆接一顆排著隊進入陰道,禪珠表面粗糲的磨砂質感和一顆顆的凸起感與后穴中的緬鈴角先生相互擠壓,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抵磨著敏感點。
很快雙性人窄狹短小的陰道便被塞滿,而此刻卻只塞入了不到十顆禪珠,最里端的珠子頂在宮口,要入不入地卡在宮頸,步奕瀾則用手指一壓一松,每每在禪珠即將脫離射入子宮時卸力,已經進入大半的禪珠便又被那一圈肉環擠出來,如此反復數次,沈清微便被這如同走刃般的痛苦折磨到渾身發顫,敏感宮口也在這樣的刺激下涌出大片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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