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觀語本人,則從始至終沒有做出過任何回應,他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授課,到點就回家,生活枯燥的如同機器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別人看來最無聊的工作才是他短暫的休息時間,一旦回到家里,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凈化’需要他完成。
——
“觀語,回來啦。”
顧觀語回到家打開門,聽到動靜的父親顧老二身上掛著圍裙,手里拿著一把鍋鏟,從廚房里出來迎接。
“嗯,爸,大伯他們呢?”
顧觀語放下鑰匙,彎腰鞋子,直起身來時,因為收的太緊的褲腰,他感覺小腹墜墜,有些喘不過氣。
“哎!觀語回來了,在這呢!”
隔壁次臥傳來三叔顧老三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麻將噼里啪啦的動靜。
顧觀語了然,換好鞋子后走到次臥門口,果然,大伯和三個叔叔圍著麻將桌,人手捏著一支煙,房間里煙霧繚繞,幾個人正搓的熱火朝天。
自從來了城里,顧觀語的這幾個叔伯就一塊找了個保安的工作,白班,一天八小時,下班比顧觀語還早,他們一群從山村里出來的鄉巴佬,又和小區里那些下棋廣場舞的處不來,顧觀語不在的時候,就成天在屋子里抽煙打牌,顧觀語的父親顧老二,則在家里負責家務和照顧顧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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