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忙搖搖手說:不用不用,我車上有水。嗯,那個,沒事我先上班去了。
說著,腳下往后慢慢退著,就要出門。
楊娜這才揚臉正視著胡山說:等一下。
楊娜拉開了桌子抽屜,拿出一堆小吃說:這些甜食我都不愛吃的,也挺浪費錢的。放在我這浪費的,你拿回去吧。
胡山尷尬地站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楊娜看著他又慢慢漲紅的臉色,突然輕笑一聲說:呵呵,我桌子里,還有你送的不少不是甜味的餅干海苔什么的,我都吃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去給我把這些,換成其他味道的?我真不愛吃甜的了。沒意思。
胡山眼中,顯出恍然與被認可的興奮神色來,搓著手連忙點頭,口中連說:好好。這些不愛吃的,你就送給你的同事吧,我再重新給你買其他口味的。
胡山說著便轉身跑了出去。心里還想著:什么甜的沒意思?
楊娜笑著坐下來,用手輕輕撫摸著新鮮的花瓣,輕聲說了一句:是個傻小子,呵呵。
隨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神色又慢慢的黯淡了下來。
此后,胡山送花送小吃的行動,也不再是偷偷摸摸的了。而且,兩人還會經常在沒人的時候,坐在一起聊上一會兒。礦上的醫務室,一般不是很忙,所以這種聊天交流的機會,也就越來越多,越來越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