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桐每日里平靜地盤賬存錢,拖地洗盤子,交待后廚購置食材,提高炒菜質量,默默地做著自己能做的一切。其他的話語,幾乎一句都沒有。
薛姨、大廚和服務員們,看著孟桐一言不發的忙碌背影,都只是惋惜的搖頭。他們試過了,說什么孟桐都只是笑笑。
燕兒也感覺到了飯館的氣氛不對,一段時間里,倒也老老實實,幫著孟桐管理吧臺的收賬下菜單等事情,彼此相安無事。
而楊娜,也不知為什么,這段時間也再沒有來過飯館。
夏天接近尾聲,天空變得灰暗,近秋了。
又是一個雨夜,孟桐獨自抱著吉他,卻沒有彈奏。在和胡山同居過的宿舍里,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
兩個多月來,胡山幾乎再沒有在這間屋子里住過。所以,孟桐想獨自一個人呆會兒的時候,便會來到這間小屋里,呆上一會兒,或者住上一夜。一沓賬本整齊地碼放在桌子上,一個不大的背包,癟癟的放在床頭。
孟桐是打算隨時一走了之的,可是卻始終在猶豫和不舍之間徘徊。
她猶豫自己還欠著胡山幾萬塊錢,無法還上。猶豫著自己該去往哪里。猶豫著,該不該離開這個,給了自己很多第一次的男人。
她不舍將自己生命第一次的摯愛就此丟棄,不舍得這個大自己將近一半的男人,不舍心中那份依賴。還沒有走,便已經在心里,彌滿開了深深的牽掛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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