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站在拉開了一半的門前,愣了半響,才慢慢關了門,轉身回到床前。
坐下,脫了鞋,輕輕睡倒在孟桐身邊,在孟桐身后,將孟桐輕輕抱住,閉上眼睛,輕輕地嘆了口氣。
孟桐向胡山懷里靠了靠,像一只單瘦的、沒有營養的小蝦米一般彎曲著,又像一張蒼白的薄薄的紙人,更像一棵才剛剛發芽的樹苗,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出根莖,尋找著一座可以依靠扎根的土壤,或者山。
但是,在這一刻,她感覺到,胡山的肩膀和懷抱,缺少了往日的溫暖和寬厚,自己好像無法依靠了一般。心里一些東西,飄了出來,越飄越遠。
清晨,胡山醒來,撫順孟桐額頭凌亂的頭發,說道:別走,好好幫我看著飯館,我去上班了。便起身穿衣走了。
孟桐聽到門關閉的聲音,輕輕對自己說道:你讓我留下,我就留下,我欠你的!
孟桐依舊每天守著吧臺,收錢下菜單盤賬,臉上卻沒有了往日的歡笑,也聽不到歌聲和吉他聲。
胡山依舊每天回飯館休息,沒有回家。
但是,兩人之間的話越來越少。夜里的溫存,也沒有了往日的激情。
持續平靜了一個月左右,楊娜和胡山父親又跑來飯館,催促胡山搬回家去住。
再次面對楊娜和胡山父親,孟桐一臉平靜,不躲不閃,靜靜地做著自己手頭的工作,連看也沒有多看倆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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