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桐掐掉煙頭,踢一腳胡山道:去洗個澡。
看著這個已然有些陌生的面孔,胡山試探著笑道:一起?
孟桐瞪他一眼:我洗過了。
胡山隨便沖洗一下,出了衛生間,孟桐已經躺在了床上。
胡山一把揭開孟桐身上的毛巾被,卻愣住了。
孟桐左□房下面,有著一道三寸左右的陳舊而又鮮紅的傷疤;還有右側大腿面上,蜈蚣般趴著一道三寸左右的縫合傷口。
傷疤一下子刺痛了胡山的眼睛,讓他吃了一驚。他趴在孟桐身邊,摸著那兩道傷疤,有些心疼地問道:怎么弄的?這些年你都在哪里,在做什么?怎么傷成這樣?誰做的?
孟桐聽出來胡山話語里,流露出的真心的疼愛,突然眼睛一紅,一把抱住了胡山。
兩年的分別,讓兩個人似乎為對方積壓了太多的思念,和太久的渴望,幾乎在相擁的一瞬間就爆發了。
或許還是有思念吧,有嗎?胡山心里問著自己。
雖然有些不敢確定,可當孟桐喃喃問道:我想你!你想我嗎?胡山還是下意識地說: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