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宇笑道:呵呵,幾年前,我還是一個人跑車拉煤的時候,有一次在運煤專線的半路上,拉過一個從家里跑出來的女孩子,那個人就是你吧?
孟桐又仔細看了看曹大宇,猛然記起:噢,你就是那位好心的大胡子司機?呵呵,幾年不見,你的變化很大呀。不好意思,我都忘記了,你怎么還記得我?
曹大宇說:呵呵,男人嘛,對于美女的記憶,總是比較深刻的。而且,我當年跑車,本來就對自己有個規定,絕不在沿途拉女客。你那一次,基本上就是唯一的一次。所以記憶深刻啊。噢不,算上以后經常拉燕兒,這規矩就沒了。
倆人正在寒暄,已經走出人群的燕兒,又扭著旗袍腰身走進人群,對著曹大宇喊道:哎,你怎么回事,我還在這呢,怎么你一見美女就走不動道了是嗎?還拉著手不放了你!我說能不能走了?
曹大宇連忙不好意思的松開孟桐的手,來到燕兒身邊。
燕兒示威一般的挎著曹大宇的胳膊,對著孟桐揚起下巴,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哼,這位可是我的老公!你少打主意。
出于美女之間的敵對天性和本能,孟桐自然是看出來了燕兒的意思,無奈地微微一笑,輕輕搖搖頭道:呵呵,謝謝你燕兒。不過你這旗袍有點太花了,開叉也太高了,都快看見屁股了。不好看的,回去換了吧啊。
燕兒一聽,下意識地低頭看看,拉了拉旗袍說:真的嗎?
燕兒的舉動,引得周圍人一陣哄笑。燕兒這才發現自己上了當,氣得指著孟桐叫道:好呀你!也學會捉弄人了!你等著!
說著拉著曹大宇走出人群,一路上還緊緊拉著自己的旗袍,抱怨孟桐幾句。回到車上,又問曹大宇和蕭雨蓉:哎,我穿的這一身旗袍,真的不好看嗎?該死的孟桐,她瞎說的吧?哼!日子過成了這樣子,還有心思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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