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拿著吉他,塞到孟桐懷里說:怎么連樂器都不拿呀?呀,看你臉上這么臟,姑娘家家的,怎么也不注意點個人衛生?
說著轉身進屋,拿出一把沾了水的毛巾,在孟桐臉上胡亂擦幾把,從口袋里掏出眉筆唇膏,給孟桐簡單地化了妝,這才拉著孟桐匆匆而去。孟桐面無表情,默默無語地踉蹌跟隨著。
依舊是那個有著一面玻璃墻的表演房間,四五個妖艷的女孩,踢著白花花的大腿,表演著各種充滿香艷挑逗動作的所謂的艷舞。孟桐站在中間,面無表情地唱完三首歌,就被帶了下去,依舊送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不一會兒,沙海龍叼著雪茄來到孟桐面前,看著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孟桐,沙海龍低頭說道:拜托你啊,唱歌是要聲情并茂的,不要板著個吊喪樣子給人看好不好?很晦氣的,知道嗎?
又轉頭看看衛生間里破碎的鏡子,對著全經理吼道:你做什么吃的?怎么鏡子還沒有換掉?小四,去,帶孟桐小姐到后面去,讓她和后面的姑娘呆上幾天!再有什么事,可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給臉不要臉!
小四和全經理兩人低頭連聲答應著,小四連忙拉起孟桐出了門。三轉兩轉,穿過兩道門,進入一個麻將屋,從其中一道暗門里進去,走過一條有點昏暗的夾層過道,推開一間有兩人看守的小屋,將孟桐一把推了進去。
屋內小燈昏沉,不大的房子里,左右靠墻的地方,放著四架上下兩層的床鋪,床上都有比較凌亂的被褥,卻沒有人。只有一個幾乎全裸的小女孩,被一副手銬銬在床頭鐵欄桿上,赤著腳卷縮著蹲在一角。
見人來了,小女孩極力向后縮了縮,微微抬頭,凌亂的烏發中,露出一對充滿驚恐的眼睛,稚嫩的面頰上有著傷痕血跡。
小四將孟桐的衣物扔在一張床上,對兩個看守的青年說:沙哥交待的,讓她住在這兒。不過暫時不用參加這后面姑娘的活動,有什么事我來安排,你們看好人就行。
倆人點點頭。小四指著那個卷縮在地的小姑娘問道:這就是那個跑了的丫頭?還是個雛嘛。
說著蹲下身,掀開小丫頭面部垂落的頭發看了看。小丫頭躲閃著連連尖叫:不要打我了!我不跑了!真不跑了!
小四陰笑道:嘻嘻,長得還不錯嘛。我又不打你,你怕什么?看你們幾個,把人家小丫頭嚇的。沒少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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