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家伙是煉氣士的古法,我的仙靈之氣難以幫他真正治愈。”
兩位同門師兄給景軒護法,提防可能出現的魔修。
涂山沒走遠,白衣少年晃動雙腳坐在懸崖邊,正從遠處遙遙眺望這里的情況。
天成看他對姬飛晨下手,心中發冷:“你真準備殺他?”和涂山一比,自家這便宜師弟可真慈悲多了。
“誰知道呢?”涂山笑瞇瞇把玩姬飛晨的魔龍锏:“你準備下,我們過去干擾他們救人?!?br>
“干擾?這時候干擾,萬一人真死了呢?”
“讓你做你就做,別廢話!”
涂山深知姬飛晨的心機,可不相信他此刻毫無一丁點反抗之力。
“太阿倒持,授人以柄,這種事情姬飛晨絕對不會做。但他為取信于人,用這種苦肉計來撇清干系,的確又需要將自己陷入極其危險的地界?!蓖可剿妓?,自言自語:“他到底隱藏什么底牌?”
姬飛晨真的快死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