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張元初對姬飛晨說:“不過我個人認為,他未必是你對手。當初你們隔空交手,師妹回來給我說過。你不比他遜色。”
道法無強弱,生克之理更重要。姬飛晨的二十四碧潮珠克制杜越和宋紹明的修行路數。但又被秦武的神霄雷法克制。他們幾個人若論高低,每個人都有勝算,天時地利人和,都能占據一定比重。
所以,如果碰到圣地傳人,哪怕是姬飛晨也不敢大意。
“第七位應該是魔門陰冥宗的那人?”
“正是。鄭瓊,陰冥宗掌門嫡系,精通《幽河元羅天經》,冥河道果傳說是不遜色血海道果的功法。”
“那剩下三人呢?”
“蟾宮的冰月,太清宗的景軒師兄以及天心魔宗的幻魔女。”
姬飛晨沉默,他久居魔門,深知魔門各派精英絕對不是這幾個。煌陽魔教的少教主在南疆赫赫有名。黑圣宗神秘莫測,那里頭的圣子圣女不容小覷。還有東方魔教在海上立足,同樣底蘊雄厚。
“其他魔門的人呢?”
“這,不清楚。”張元初苦笑:“魔門行蹤隱秘,如今出來的幾個不過是最惹事的。誰知道犄角旮旯是不是還藏著什么人?對了,聽師妹說,陰冥宗有一個精通弱水之道的魔修,手段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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