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死在靈微仙府中,如今這是復活了?”黑流上人目光冷然,站在母蟲之前,隔空催動血螟咒,比方才更強的懲戒一重重沖擊天成的肉身。
黑流上人語氣親切,似是在關心天成子一般:“重塑肉身,這是我門中大忌,徒兒不會不知道吧?”
天成子慘叫哀嚎,地上已經出現斑斑血跡。最后,他以哀求的目光看向姬飛晨。
姬飛晨嘆了口氣,伸手貼在天成身上,借助他體內的血螟咒和另一端對話:“弟子姬飛晨,拜見恩師。”
“哦?沒想到你也在。”黑流上人在母蟲處尋覓,母蟲又吐出一枚丹珠。他輕輕一碰,姬飛晨也感到身上血螟咒開始刺穿心脈,在五臟六腑之中游走。
“哼——”姬飛晨神色一冷,盤腿坐下,默默以“道都圖”練氣吐納,抵抗體內血螟咒的威脅。他比天成強得一點,便是他沒借助魔門血誓修成道果。因此,血螟咒對他的壓制并不強。
只是,姬飛晨這具肉身被血螟咒污染多年,輕易不能化去。因此當血咒發作時,如同萬蟻噬咬,不敢有一點異動。
“徒兒在仙府中,想必是你幫他重塑肉身?”黑流逮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姬飛晨。
姬飛晨聽出話語中的惡意,當機立斷,將元神遁入九霄玄金龍神塔。此刻,他身上的血螟咒徹底爆發,千蛛萬蟲在經脈中流竄。黑流對他下狠手,比對付天成子還重。
元道魔門重視肉身的修行,如果肉身受損,絕對會影響自己法力乃至道行。姬飛晨咬牙堅持,聲音顫抖,但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師尊絕非獨自在母蟲身邊。難道就不怕耽擱師祖大事,日后被師祖清算?”
黑流上人目光一寒,但他身邊的確還有其他人,諸人看向母蟲,顯然對仙府中的事情很關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