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輩靜候佳音。”姬飛晨鞠躬之后,又回陰陽靈穴修養。
“娘娘真有破解血咒的良策?”等姬飛晨離開,劉文昌忍不住問。姬飛晨何等意氣風發,算計他們幾人眼都不眨。但是在魔門血咒面前,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女仙嘆息道:“若天仙可解?三宮之地何嘗沒有天仙坐鎮?只是若我方才言明,無疑是將他徹底逼入魔道,為魔門再添一方巨擘。”
血咒不好破,但只要有一線希望在,姬飛晨就不會徹底墮入魔道,這是他和自己人性最后的掙扎。如果知道此生無望,那么肆意放縱自己,真真正正就會成為一個魔門中人。
多少魔門俊杰最初不也想著逃出魔門自立門戶?但最終,在現實的壓迫下一個個低下頭,老老實實按照傳統辦。最多,就是成為地仙,按照魔門秘法消除血咒。可走到這一步,身上已經累累血債,再想脫離魔門更是難上加難。
姬飛晨自身也不會想不明白這件事,而是此刻剛剛體會血咒威力,心中不愿破滅自己的希望。
他回到靈穴打坐,借助陰陽玉微竹的陰陽元氣療傷,暗中思索:“天仙難得,雖然是一個辦法,但不可強求。另外的辦法就是轉世,可靈魂轉世后遺忘前塵,除非有辦法保持記憶轉世。但那樣一來,唯有地仙轉世才可保全真靈不昧。”
但悖論來了,如果達到地仙境界,自己就能煉化血咒,又何必轉世?
“要說我唯一的特殊之處,應該就在于這具身體并非我真正的肉身。如果我強行去奪舍別人……”
拋開成功率的問題,到時候同樣是一身功法統統散去,需要自己從頭再來。就算龍鱗在身,也難保百分之百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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