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二人來到山下村落,見河床露底,魚蝦渴死,井水枯竭,莊稼伏地。彤彤紅日高掛穹空,艷艷金光炙烤大地。
旱情之嚴重,讓景軒忍不住皺眉。他對姬飛晨說:“賢弟,我不擅長天機推演之術,你可察覺這旱災異狀?”
姬飛晨用“玉微易天算經”推算這次旱情。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阻礙,旱災并非單純的自然災害那么簡單。
“地下暑氣上抬,有邪魔之氣的味道。”姬飛晨俯下身子,撮起一把泥土。哪怕是地上的土石,都能感到一陣陣熱氣。輕輕一碾,泥土化作干土散去,更有一縷炎煞之氣悄然散去。
“莊稼地里一點水分都沒有,五谷枯死,今年絕對收成慘淡。”姬飛晨掃視四周百姓,一個個雙唇干裂,目光無神,倒在陰涼處中等死。
水是生命之源,沒有水,哪怕家中有糧食也難以生存。
而且此地距離官府太遠,且沒有本地神靈,消息恐怕都傳不出去。
景軒面帶不忍之色,拂袖施展道術,一片甘霖清風拂過,讓百姓漸漸恢復一點生機。然而,面對這八百里之地的疆域,無異于杯水車薪。
景軒面露難色,轉問身邊姬飛晨:“我不通降水之術,賢弟可否為此地降雨,緩解旱情?”
姬飛晨沉吟道:“降雨倒無不可,只是降雨所需水汽,此地上空青天白日如何收集?須知,我等降雨,無非是凝聚天地水汽,呼風布云,催雷弄雨。而今水汽稀薄,便是我傾盡一身法力,也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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