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這一年多在二子廠里,完全是只能接受他們照顧,他那個人,總有一種“大恩無以為報”的心態,時間長了確實不好,尤其還牽涉到丫丫。
方冀南沉吟片刻道:“讓他去,你回頭叫他來,我跟他說。他現在五十歲,打幾年工還行,等丫丫考上大學了就讓他給丫丫生活費,這樣父女之間還能多一些聯系。”
實話實說,丫丫是懂事的,但是跟宋軍真不太親。宋軍沒有條件照顧她,而丫丫這些年良好的生活環境、教育教養和眼界,也導致她跟這個親爸思想、觀念包括生活習慣差異太大,父女倆相聚的時間本身也少,除非寒暑假見一回、相處幾天,到一起也沒什么話聊。
有時候看他們父女倆相處挺別扭的,完全不像一般父女之間的親昵隨意。
其實想想,也難怪宋軍出獄后躲著女兒,自我放逐,都不跟他們聯系。
“能行嗎?”電話里二子笑道,“我主要就是想讓他有個生活界限,有個正經的工作,養活他自己應該沒問題。過幾年丫丫大學畢業有能力盡贍養義務,經濟上就能照顧他了。”
“沒什么不行的,等丫丫考上大學我就讓丫丫跟他要生活費,他一個當爹的,這個干勁兒他必須有。”方冀南道,“他去了那邊廠里你平時留意一下。”
“行,我心里有數。”二子答應著。方冀南就說他先去吃飯,約了晚飯后讓宋軍來跟他通電話。
聊完了正事方冀南問:“二子你吃飯了嗎?今晚家里吃魚湯餛飩,你媽親手做的,給我補身體的。”
二子裝作聽不出親爹那個嘚瑟的口氣,嘁了一聲懊惱地掛斷電話。
也就過了一個多星期,肖淮生家果然請升學宴,馮妙沒去,就讓方冀南自己去了,晚上回來跟她說搞得還真是挺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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