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怎么會不管我。”方冀南笑,看著人都走了,隨手關上門,走過來用力把馮妙抱進懷里。
“媳婦兒,我差點以為回不來了呢。”他抱著她,聲音里不覺帶著幾分感性,輕嘆,“那時候就很害怕,你說我要是就這么死了,中年喪偶,有多對不住你。”
馮妙崩了幾天的情緒一下子崩塌,頓時淚崩如雨。
“瞎說什么呀你。”她把眼睛埋在他肩膀上,弄得他肩膀一片潮熱的濕意。馮妙從來沒覺得自己竟這么軟弱。所謂的堅強,所謂的冷靜,統統隨著這一刻的安心慶幸而崩塌消散。
兩人靜靜擁抱,彼此感受著那份安慰,誰也不想說話。
良久,年輕的小護士推門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幅畫面,頓時臉一紅有些手足無措,忙說打擾了。
“檢查……”小護士局促道,“要不您、您先準備一下,我、我待會兒再來。”
“進來吧,”馮妙忙叫住她,擦了下眼角笑道,“要做什么檢查?”
“我先陪您去拍個片子。”小護士解釋道,“大部分化驗項目要明天早上做,需要空腹。”
“那走吧,”方冀南拉著馮妙,兩人一起跟著護士出門,做完幾項能做的檢查回來,兩人就在病房呆著。
晚一點大子和二子過來,還帶了黃阿姨燉的湯,來了一看爸媽倆人正在嘀嘀咕咕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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