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別亂說。”方冀南解釋了一下,老家那邊風俗,上墳這事情各歸各的孝心,兒女晚輩不能回去,可以委托在家的人上墳,但是買祭品、火紙的錢不能讓人墊付,不能欠著,這個錢就相當于專款專用,所以沒有跟送年禮的錢一起寄回去。
“現在去郵局寄二十塊錢還怪稀罕的,現在這物價,二十塊錢也就買幾斤豬肉了。”二子嘀咕道,“要不我多寄點兒?”
“我說你這熊孩子不懂能不能別說話?”方冀南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也不想想,我們家寄二十回去,你大舅家寄二十回去,還有你小舅再出一份,按照風俗這錢你小舅又不能留著,不能給剩下一次花完,上個墳買紙錢那得買多少,你再多了不是難為你小舅嗎。”
好吧,二子摸摸鼻子嬉笑道:“您以前又沒說過,這些風俗我哪里懂啊。”想了想問,“那爺爺那邊呢,我們現在不回去,是不是也得寄錢給本家的人,給爺爺奶奶、大伯他們上墳?”
“各地風俗不一樣,你爺爺老家那邊沒這講究。”
方冀南說起沈家老家那邊的風俗,人在外地不能回去上墳,過去年代可以找個十字路口,畫個圈在圈里燒紙祭拜,要祝告說清楚祭拜誰,過世的親人就能收到了。他記得他小的時候還被使喚做過,不過再后來,大運動反封建迷信,全國上下的類似風俗都消失差不多了,哪還有人敢呀。
沈父畢竟不是普通人,即便是平時,也會有他老戰友老部下、或者其他人去祭拜一下。至于自家人,去年沈父過世后,按照風俗兒孫會在周年祭拜,四月份家里得有人回去。
“叔。”丫丫手里端著一盤黃阿姨過年新做的糖瓜示意方冀南。
方冀南擺手表示他不吃。說著話,方冀南手機響了起來,他一邊擺手一邊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個外地的固話號碼,便隨手掛斷了。然后鈴聲隨后又響了起來,方冀南看著號碼頓了頓,按了接通。
“喂,請問您哪位?”
電話里有些嘈雜,一時沒說話,丫丫端著糖瓜一邊吃一邊問道:“叔,誰打的電話,是姥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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