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秋芬的注意力就只在老三身上。”肖微道,“我想想辦法吧。”
開學后肖玫就去了一所中學實習,然而實習的第二周,肖玫因為搞砸了一堂課,被學生起哄嘩笑,回家后再次拿水果刀割破了手腕,被叫她吃飯的肖京京發現了。
事實上普通人割手腕,沒有那么容易找到靜脈,這姑娘大概是意識情緒不太清楚的狀態下拿刀子劃了一下,到醫院及時處理了,這一次在肖微的提醒挑明下,卞秋芬和肖微帶著肖玫去看了醫生。
從醫院回來肖微就給馮妙打電話,抑郁癥,開了藥,配合心理治療。
“得虧你提醒一下。”肖微道,“她從小性格就有點內向,我們都沒往這上面想,醫生說她這個必須堅持治療一陣子。現在正在商量要不要給她休學,我的看法是再有幾個月她就畢業了,不休學了吧,先畢業再說。”
“她這個……原因癥結是什么,有說嗎?”馮妙問。
“這個不好說,醫生跟她談話都沒讓我們在場。”肖微道,“之后醫生跟我們交流,說她高中時后就有過,持續的抑郁狀態,可是家里人誰也沒留意、也沒人管她。”
高中啊,馮妙心里莫名一嘆。
她起初還擔心肖玫的心結在大子身上,如果是從高中的話,那時候還沒后來這些事呢。
“現在就是讓家里人配合治療,多理解多鼓勵。卞秋芬好歹還說了幾句場面話,可是肖淮生就認為她就是性格問題,心胸不開闊,還數落她不堅強,剛被我煩了罵了一頓,好歹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說他怎么這樣。”
“先好好治療吧,我琢磨,畢業走上工作、換換環境,也許就好多了。”肖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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